旧亭台

叉男CE不拆不逆。storyteller。高举狗血大旗,向2018进军!

卧槽这条发出去立刻掉了n个粉!!大噶要取关赶紧等我圣诞节回来要搞魔王了(ce当然会继续搞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石更hmmmmm预告一发:要玩浮士德梗和化身博士梗~


啊啊啊啊啊啊!!!

我刚看了神兽去哪!首页有人聊五毛钱的嘛!!这里站adgg,gg总受,或者兄弟年下!!(最近备考实在腾不出手来搞大的TAT等我考完。。

没人聊脑洞,日渐枯竭的我,😞

五个2⃣️!

【CE】Become the Blue(上)(人鱼au~)

来个短篇作为春季复健!灵感来自于水形物语,不过应该不是很像,有一点暗黑,不太童话。。。希望明日完结,给我点动力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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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扫描完成。”

“正常。”

“可通过。”

“通过。”

一朵花。二头恐龙。三十只耳朵。

艾瑞克睁开眼睛,冷光经由穹顶反射越加刺目,他反射地闭了闭眼,又等了几秒,坐起来。有点冷。他只穿了浅绿色的短袖衬衫和长裤——实验室的制服——赤着胳臂和脚,等待着。艾瑞克被自己赤、裸的前臂吸引了,他仔细地观察它,浅金色的汗毛因为寒冷直立着,像一群警惕的猫鼬。

“……兰瑟尔博士。”

是六号。尽管它们都长得一样,一样有点愚蠢的圆脑袋,动作僵硬的关节,和反射着扭曲人像的金属皮肤,他还是能认出来,这是六号。这个月都是六号给他递衣服。“早上好,六号,”艾瑞克心不在焉地接过白色实验服,披在身上,赤脚踩在地上——像被一把冰冷的刀刺穿了,他哆嗦了下。

“你记得我,兰瑟尔博士。”

机器人的声音总不似外表的机械,却总有些奇怪,好像是一个空洞铁皮罐里的回响。“你是六号,”机器的手钳上了他的脚,艾瑞克顺从地由它为自己套上鞋子。最初,他还会要求机器人把鞋子放在地上;现在,他早已习惯了。“上个月是三号。”

“三号报废了,”六号说。

他迟钝了好几秒,才明白这话里的含义。他瞥过六号的“脸”,站起来。它知道自己在谈论什么吗?那一片完整的呆滞金属上,有一块黑色长方凹槽,从深处透出一点红光。姑且算得上它的“视觉”。

和监视器。

它在监视他。艾瑞克心不在焉地扣着大衣的纽扣,他盯着手指尖,想起了一些别的事,随即又忘记。“你什么时候会……报废?”他忽然问。

“三个月后。”六号回答。

他甚至有了一丝嫉妒,对它那理所当然可以被原谅的安然:谈论同伴;和自己。他永不被允许像它。那深陷在无表情里的一点红光,准备地记录下他面部每一个角落的任何一丁点不该有的反应。“这真悲伤……真悲伤,”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“普莱德到了吗?”

“她正在A1等您。”

站在传送带上时,艾瑞克想到了许多过去的事,成为俘虏之前的生活。他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些了,本以为被遗忘的事又回到眼前——他也只是想起来,内心却没有什么触动。他每天都在吃药,这些药物可以令他维持平静。上个月,艾瑞克在录像里见到父亲和女儿。妮娜已经长大了,他几乎不认识她了。她也未见得认识他,却对着摄像头欢欣鼓舞地说了许多话。她说,他们在等他回家。父亲呆滞地盯着摄像头,他猜到,他们也给了他那种白色的药片。妮娜走了过去,踮起脚,吻了吻祖父满是皱纹的嘴角。那老人笑了——就像一个笑容的影子。录像到此为止,他随手删除了。

艾瑞克又想起来,他碰见过玛格达。大约是上周,在……M区。这是他到这里后唯一一次见到她,有一阵子,他一度以为,他们杀死了她。玛格达的表情很平淡,她的脸就像他的镜子。午间的十五分钟,他们在同一张餐桌旁坐下,没有任何人来阻拦。玛格达拿了一个苹果,他拿了两个三明治。他们谈了谈妮娜,或者还说了些别的,这些对话过于漫不经心,他实在无从回忆。玛格达冲他笑了笑,他便不由自主地模仿她……分手的时候,他才记起,在从前,玛格达憎恨苹果。

他爱玛格达。爱过。这个字眼听来有些奇怪,艾瑞克无法从感觉上找回它的含义,仅仅从字义上,他选取了它,来形容他和她曾有过的关系。就像玛格达曾对苹果有的憎恨,同爱,如此脆弱,随着肉体感觉的隔绝,轻易被阻断了。其实,这些都无关紧要。对他来说,这些都已是无足轻重的了。

身体因传送带的停顿猛地向前倾,将他从旧日中唤醒。艾瑞克走下传送带。这里很完整、连续,宛如一个蛋壳光滑平整的内、壁。高高拱起的穹顶向下延续成雪白的曲面,脚下的地板是透明的,看得到来来去去的人,穿着同样形式的实验室制服,像秩序井然的彩色蚂蚁在演出哑剧。除了传送带运行的杂音,他什么也听不到。黑色的传送带,宛如黑色的河流,凭空出现在这洁白的封闭的壳内,不知流向何方。如果有一天,这蛋壳裂开,被孵出来的,又会是什么呢?艾瑞克皱起眉,又缓缓松开。他的指尖触着光洁的曲面,有点一点柔软,和暖。“不正确。”这提示令他回过神。艾瑞克微微俯身,凑近虹膜锁,眨了眨眼睛。“艾瑞克·兰瑟尔。Omega级通行证。验证成功,可通过。”等他再抬起头来,那蛋壳上悄无声息多了一道门,通向一片黑暗。

一开始,他还在疑惑,继而想起,新的研究对象对光线十分敏感。他先听到水声,过了几分钟,视觉才捕捉到微弱的光线。艾瑞克试探着扶住墙壁,朝前走了几步,空间变得开阔。经水折射的光动荡个不停,在凯蒂·普莱德的侧脸上跳跃,她那张年轻美丽的面孔变得神秘莫测,难以捉摸。“多美啊……”她轻声感叹道,“它们多美啊,兰瑟尔博士,你看。”

一扇巨大的玻璃墙隔开了他们的物种。那墙后,是一片人造的海洋——当然,要小得不止一点。这只是个水池,他轻蔑地想。艾瑞克没有说话。那两个——生物,他在心里这样称呼它们,正伏在玻璃墙前,好奇地“看”着——如果它们有视觉——普莱德。或者说得更简明易懂些,就像艾瑞克私下称呼它们的那样:人鱼。

和传说中的样子不尽然相同,它们的上身并不近似人类,甚至不具备鱼类的躯体和尾鳍,它们只是……它们的皮肤上有半透明的鳞片,内心近于一览无余。那躯体的上半仅仅具备一点人类的雏形,想象力丰富的人可能分得出头部或手臂;浑然一体的下肢和那“手臂”一道,作为鳍,使它们在水中维持稳定。艾瑞克的出现显然惊动了这两个生物,不过,它们今天却不像前几天,立刻游开躲起来,反倒扭动那个近似“头”的部位,朝他“看”过来。他的手心泛潮。水,与海。他很久没有游过泳了,不断的水声唤醒了皮肤有关水的记忆,像一种融入,变得轻盈,直到回到岸上,重量再次注入体内。

“艾……兰瑟尔博士?”

普莱德在叫他。它们离开了,可能因为失去了兴趣。艾瑞克松开手,任潮湿的汗蒸发,手心再次变得干爽。“昨天的结果呢?”他掩饰着自己的分心,问那年轻女孩。

“很有趣,在这里。”她调出屏幕,幽幽的光在那年轻的脸上闪烁。凯蒂·普莱德很漂亮,如果人鱼有她的面孔……他想象不出来。“它们的皮肤,呃,成分,有点接近……变色龙,”他留心听起来,“看这个,和这个,看来它们的皮肤随时会发生变化,随着环境或者其他的什么,现在还说不准。如果能进行更多的试验……”

“它们还太脆弱。”艾瑞克说。

普莱德看了他一眼,“但是,兰瑟尔博士,我们没有时间……”

光线从头顶泻下,照亮了实验室。艾瑞克反射性地去查看水池中的人鱼,它们早已远远躲开,潜伏了起来。他这才仰起面孔,同普莱德一起朝上看。是每周例行的巡视。在“上面”的人,对每个实验室的一次视察。他的脖子渐渐发酸,却始终不肯低头。已经很久了,他还是难以习惯在一丛冰冷的审视里自行其是。于是,他也要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。他们当然不用穿实验室制服。一个女人在头发里别了一朵玫瑰,她面露厌倦,假装在听一旁的人说话,眼却与艾瑞克四目相接。艾瑞克冲她笑了,他喜欢那朵玫瑰,然后转开视线。他在那些人中找到了查尔斯·泽维尔。

他不常到这里来。换到这里两周来,艾瑞克还是第一次见到他。他换了衣服——当然换了!——穿着花呢套装,棕卷发梳得不像旁人,没那么一丝不苟,有几缕头发疲惫地掉在额前。艾瑞克的脖子越加酸痛,他几乎僵住了,只有偶尔眨眨眼。同查尔斯·泽维尔说话的人是本区的主管,姓霍斯特,或霍德兰,还是其他的。他们的视线只在光幕和水池间逡巡。那些人鱼躲起来了。在抬头的一瞬间,泽维尔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,霍斯特,或者霍德兰也注意到了,他板起面孔,一面俯视艾瑞克,又不知在说什么。相隔太远,他不确定泽维尔是否冲他笑了。艾瑞克点了点头,作为回应。灯光渐暗,上面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
好像从来不存在。

隔了片刻,他的眼睛再度适应了黑暗。人鱼从藏身的角落里游出来,又挤到玻璃前,“看”着他。“你认识查尔斯?”普莱德问,她的声音有点激动。“他是个很好的人,去年的舞会上,他来请我跳舞,他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我跳舞的‘上面’的人……”

“去年我还在吉诺莎。”

这句话提醒了普莱德,她立刻住了口,有些歉意地望着他。

“吉诺莎被攻陷后,我成了俘虏。联邦的人本打算公开绞死我,是泽维尔救了我。就是他提议让我到西彻斯特基地来。”泽维尔在联邦是个很有分量的人,真正打败恩·沙巴·努尔的格雷正是他的学生。即使如此,这也并非一件易事。他在监狱里等待了两周,期间自、杀了一次,因为不愿意吊死在联邦的绞架上。审判的那一天,艾瑞克的脖子上还绑着绷带,因此几乎无法转动头部。在自我申辩阶段,他诅咒了整个联邦。一番激烈的吵闹后,他听见那个声音。那个声音认为,联邦应当保留他,让他在基地继续从事研究;同样是那个声音,做出了保证,在药物的控制下,他的大脑将会逐渐摆脱过去情感的影响,他将会成为一个“新”人。

那个声音属于查尔斯·泽维尔。

他可能恨泽维尔,就像玛格达对她的苹果。那个主意还是奏了效。他的情感与记忆与日分离,宛如离开花枝的玫瑰,渐渐枯萎。他是个新的人了,他逐渐承认了这一点。至于查尔斯·泽维尔,他对他,由憎恶到了无从评论。普莱德说,他是个很好的人。

他至少也是个很漂亮的人。

“仪器测试过了吗?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他对女实验员说。

普莱德极不情愿,仍拖着脚离开了。他跟在她身后,走了几步,又扭过头。人鱼还在那里,安静地,“看”着他。它们也会思考吗?艾瑞克不由自主要向那荡漾的幽蓝的水域走去,等到他觉察时,他的手隔着玻璃贴上那生灵的“脸”。它们颊边有裂开的腮,随着呼吸,不断张合。它们伸展身体,“手臂”沿透明囚笼的墙壁滑行,就像在……抚摸他。那皮肤有着薄而细的鳞片,他想象那种触感——滑腻的?或者冰冷——却无功而返。他的渴望越来越强烈:触摸。干燥过度的空气令人窒息,他需要潮湿的、更多的潮湿的……

“——艾瑞克?”

他猛然惊醒,对上年轻的女实验员惊疑的褐色眼睛,羞愧,甚至有些恐惧。他恼火地看向水池——那里什么都没有。还有些许动荡的水波。人鱼们仿佛预测到他的怒火,早已躲了起来,开始嘲笑他的失魂落魄。“……没什么。”他希图用厌烦掩饰失态。塞壬。该死的怪物!或许它们只是因为辐射变异的怪物,而非什么新生物。这可笑的研究从始至终都毫无意义,就像他现存的生命。

这一天也照常度过,毫无新发现。艾瑞克同往常一样,麻木地站上传送带,通过安检。在更衣室,他脱到赤、身裸、体时,觉察到有人在打量他。是个深色皮肤的高大男人,他见过他站在通往Z区的传送带上。他任由那目光在脊背上滑行,不理不睬,穿好了衣服。在回到属于自己那间斗室的路上,艾瑞克走得飞快,忽略了旁人对他的招呼——或许没有。打开虹膜锁,门打开的瞬间,室内亮起了柔和的灯光。“欢迎回家!”伴着轻软的音乐,这个女声愉快地说道,在这区域宛如蚁巢的每处狭小的洞穴内,这个声音同时响起来,“欢迎回家,艾瑞克,你完成了今天的工作,现在,到了休息的时候!”

他沉默不语。

“想要下棋吗,一位老朋友正在线上等你!”

“……闭嘴。”他轻声说。

终于安静了。艾瑞克仰起头,对着天花板刺眼的白光出起了神。当他不得不眨眼时,才下了命令:“黑暗。”

黑暗。

彻彻底底的,全然的盲目。像个盲人,他的身体早已熟悉了每天的路径,跨过两步后,在床前停下,倒了下去。艾瑞克也不知道自己是睁着眼,抑或闭着。他应当是睡着了,因为他眼前出现了一片海。这是一片太过荒芜的海滩,蓬蓬的枯草翻滚而过,远处,是没有尽头的海。没有波澜的海面,同天空分界模糊。他一直朝前走,在灼热的日光下,渐渐精疲力竭。他还是走着,口干舌燥,无法停下。

他听见那召唤。

人鱼在海面等他,露出鱼的尾鳍。艾瑞克跪下来,膝盖陷在沙子里,然后,他大口饮下海水。那干渴难以忍受,他的皮肤都在忍受这痛苦的煎熬。他走进了海里。人鱼朝他游了过来。他的腿消失了,成了鱼的尾鳍。他感到自由,同时听懂了那召唤的含义。他也看清了那人鱼的面孔——

 

*** 

“它们发生了,呃,一点变化。”

不止是一点。

远远不止。

人鱼们在变化,即使不用任何仪器,仅凭着肉眼,也看得出来——它们越来越接近“人”。原本作为鳍的“上肢”愈加纤长,在末端膨大,分出细细的枝杈,好像在模仿人类的手;下身则成为了明显的尾鳍,在水中摆动的样子优雅而灵活。在艾瑞克观察它们时,它们好奇地挤在玻璃前。裂开的腮上方,甚至可以分辨出五官的雏形。

“昨晚,它们‘蜕皮’了。”普莱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“成分分析显示只是一些角质蛋白,脂肪,微量元素,还有色素……”

被抛弃的“壳”正安静地躺在池底。

艾瑞克的手指贴在湿冷的玻璃上,其后,是人鱼的“面孔”。他瞧着那“脸”上两块微微的凹陷,一想到过不了多久上面可能会出现一双“眼睛”——它们也在看着他。他感到恶心。

还有期待。

他在期待它们的“样子”。艾瑞克恍然觉察,自己正为它们画出一张脸。

“记录下来了吗?”他问普莱德。

“不……”

艾瑞克转过头,冲女实验员疑惑地扬眉。

“记录仪出了故障,很奇怪,它被干扰了。”普莱德叹了口气,“可我检查过了,兰瑟尔博士,昨天临走之前,所有的仪器都被检测过了,所有的——都运行正常。”

人鱼忽然离开了玻璃墙,反身游向远处。新的皮肤不再像是半透明的薄膜,它使人鱼们的存在变得清晰,使它们的内里得以被掩饰。人鱼们在水的深处纠缠,又分开,忽而其中的一个又回到玻璃前,“打量”艾瑞克。它举起手——像胚胎一般的——贴近了他的脸。实验室内太过干燥,他感到口渴。这种实验不会有结果,艾瑞克忽然明白了,除非与他们一同生活,在水里,不然,永远不会有结果。

难道有人能永远活在水里?

难道有人能离开水……

艾瑞克感到干渴,由皮肤而起的干渴。他抱起双臂,肩胛之间冷汗涔涔。走开。他心想,却一个字发不出来。

求你,走开。

“我呼叫了查……泽维尔先生,”艾瑞克转过头,他困惑地看着凯蒂·普莱德,一时不明白她说了什么。“他说,他马上会到……”

“我已经到了。”声音从他背后响起,“你好啊,凯蒂。”

“泽维尔先生!”

“查尔斯,”那声音甚为轻快,令人不由自主地跟着愉悦,“叫我查尔斯就好。”

艾瑞克僵立着,突然无法动弹。查尔斯·泽维尔走到他面前来,漂亮的脸上舒展开一个真诚的笑容:“好久不见,艾瑞克,看来……你也觉得这里很不错吧。”说着,他伸出手来,艾瑞克也机械地伸手,同他握在一起——他的手穿过了虚幻的投影,握成了拳头。

那只是真实的泽维尔的投影。事实上,他本人从不会屈尊亲自下到实验室来。

“查尔斯·泽维尔”——或他的影子——倒不见怪,他自然地将自己的手从艾瑞克的拳头里挪开,转过身,朝普莱德走去。“有什么不对劲吗,凯蒂?”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屏幕上的数据吸引了。

“是这里,呃,查尔斯,数据的波动很大,每天……或许是每小时,它们的身体都在变化,但是我们找不到这是由什么原因引起的。”

艾瑞克背过身,他出神地望着那巨大的水牢,人鱼们摇摆着长而宽的尾鳍,来到他跟前。一条戒备地离玻璃稍远,另一条,则更靠近玻璃,更亲热地——一直都是它,艾瑞克恍然顿悟,之前也是它,会对他表现得更为“友善”,会把“手”贴近墙壁外他的手……

它在呼唤我。

余光里,他瞥见泽维尔仍在同普莱德喋喋不休,他们不停地猜测……全是些荒谬的错误。他松开那自刚才握手时便紧握着的拳头,小心翼翼地,又一次同玻璃另一侧的人鱼重合。掌心里滑腻的汗水令他的手几乎无法放稳当,而那人鱼近于“喜悦”地紧紧贴了上来——

“你们试过和它们交流吗?”

泽维尔和女实验员离开实验台,朝水池走来。一眨眼,人鱼便逃了开。艾瑞克的手握成拳头,退后,离开玻璃墙一步之遥。“它们之间可能存在某种交流方式,但没有记录到声波……我猜它们可能会通过某种,呃,肢体动作来交流,”透过玻璃上的倒影,他见那棕发女孩皱紧了眉,“至于和我们,目前还发现。”

“查尔斯”也映在玻璃上。影子的影子。他暗地里发笑,指甲掐进掌心。

人鱼又出现了,它们再次试探着靠近,“看着”这一个新来的“人”。泽维尔仿佛被这一幕吸引了,便示意女实验员安静,愈加贴近玻璃墙,倒影由此放大。又是其中一条人鱼率先靠近,像之前……不是同一条,这是艾瑞克的直觉,这次,是另一条。他的人鱼在一旁警戒,它的同伴很快便同泽维尔热切地面孔相依。

查尔斯·泽维尔,那张脸的倒影,正映在人鱼空无一物的面孔上。

他想起了那个梦。

他想起了人鱼的脸。

——是查尔斯

“太奇妙了!”泽维尔低声赞叹,似乎也陶醉于这神秘生灵的魅力。“它们可真美啊,艾瑞克,你看……”

他想起了那个梦,想起了那种在空气中窒息的干渴。艾瑞克的皮肤在缓缓骚动,他渴望的,是触摸。他竭力回忆刚才同查尔斯握手时,皮肤所感触到的……空的,什么也没有。那个人就在他旁边,即使是一道影子,如果他将手放在那手上,也不过徒然。他紧闭双眼,越想摆脱那幻象——人鱼查尔斯——就陷得愈深。他掐着手掌,疼痛也只能让他更深地记住……

“啊!”

女孩的惊叫令他,或他们,及时清醒。他浑身冷汗,眼睛同泽维尔对上时,在里面找到了同样的失落。人鱼们已经逃走了,只留下不停动荡的水波。泽维尔的卷发沮丧地垂在额头上,“我忘记了,靠得离它们太近了。”

汗在一点点蒸发,艾瑞克感觉到冷。“……它们会回来的,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
“今天来不及了。”泽维尔小声嘀咕,“我得走了,”他忽然抬起头,看着艾瑞克,“……我还会来的。”

幻影消失了。

普莱德刚想说什么,他便制止了她。“把它们遮上吧,”艾瑞克说。人鱼却依然在那里,即使看不见,他也能感到。

它们在看着他。

那查尔斯·泽维尔呢?他是否也能感到这些人鱼,感到那种黏住皮肤的湿滑,感到……无法触摸的窒息?

在这一天的结束,艾瑞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疲劳,和无能为力。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那个甜美的女声告诉他,一位朋友给他留了言,说会一直等他,继续之前的棋局。

“结束吧,”他毫不犹豫地说,“告诉他,我认输了。”

他渴望着水。

天花板打开,从上面放下来狭长的圆柱形浴室。浴室是透明的。艾瑞克赤、裸着身体,走进去,淋浴的水流从天而降。水雾封住了视线,他想起人鱼。堵上下水口,水位一点点升高。他在这个简陋的实验容器中等待着。屏住呼吸,潜入水中,在空气耗尽时,放开自己的一切——水位触及警戒线,刺耳的警铃贯穿了斗室。

门被强制打了开。

两个机器人滑了进来,它们一言不发,开始在室内做检测。解释是毫无用处的。“请从里面出来,抬高双臂,手放在头上,双腿分开站好。”它们命令他,愚蠢的圆脑袋上发射的红光直挺挺对准了他。艾瑞克极为顺从地照做了。机器人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扫描——它们会先判定危险等级,而后决定是否上报,如果等级达到,才会有人类来审核这段记录。

艾瑞克闭上眼,等待着。

“扫描完成。正常。”

看,这要不了几分钟,这都是他以往所习惯的。然后,可能再没有事情……也可能负责安保的人会来把他带走,一天不间断的测试,和连续三天的治疗后,他会带着再无疑虑的满足重新回到这里。

艾瑞克躺在床上,他陷入了黑暗,希望能继续昨天的梦。他想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——尽管那只是个梦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,他却不再记得是否做过梦。

他来到A1实验室,同往常不一样,里面不止普莱德一个人——他们穿着等级高得多的浅蓝色制服。

“艾瑞克!”女实验员一眼便看见他,她跑到他跟前,满眼惊恐。“它变成了……唉,看看它的脸,是人类!”

用不着任何人告诉艾瑞克,他知道,是人鱼。

是那条,属于他的人鱼。

他早已知道。

他还知道,那人鱼会有的,最终面目。

TBC

ok!我来履约了!现在是79热,所以以下:

码字用word2007

不用bgm。字体就是word自带的宋体五号(真是乏味的人。

脑洞:太多了,随便挑一个今年会写的讲吧~背景设定在1920年代末的柏林,查老师是从美国来的作曲家兼指挥,是个有钱的富二代;万老师是个因为搅基被从大学赶出来的落魄家伙,靠在研究所打杂和给se情杂志投画稿为生。按照我的尿性,你们猜到了,肯定是万老师勾引查老师。。。会是个极其堕落和荒yin的故事。名字叫死于哥尔多巴。

段子:真的不会写。。。

黑历史:和某人脑过交际花万。(这个算吗⊙﹏⊙b

po留着你们慢慢点赞,点满一千之时固有缺陷的本子就能出了(不怀好意地笑

 

788粉点文啦!你问我为什么不是整点点文?好吧我就是按实时数字填的😘终于闲下来了,玩游戏好了!

2017~

跟风写个年终总结,今年一共写了15w字,离年初定下的50w目标还差。。。。hmmmmm看来今晚是赶不出来了qaq只能赖到年末的考试头上了!呵呵就跟不考试两个月能写三十万似的(摆手。

2018年的目标就把旧坑都填上,然后可以安心爬走了。。。no!!!!!当然要不断挖新坑了要不人生意义何在!!!

2017年虽然破事多,但还是有巨多收获了,毕竟完成了出本的夙愿还有猫了!想想也是real幸福了!

顺带跟风玩下互动~2017年你对撸主的印象是啥??(手动害羞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啊,要是没人陪我玩我就删博假装没问过。。。

【CE】All About Oysters/有关牡蛎的一切(无罪番外二,短篇完结~)

一片纯粹的黄文,在颅内gaochao中迎接2018年2333~本子里的番外们迄今为止已经全部放完了!祝大噶2018年快乐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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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我点我点我!!!!太黄了连码都没法打。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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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感谢有大噶陪伴的一年!

【CE】Things to Come/将来的事(无罪番外一,完结~)

好吧,迟来的圣诞礼物。。。本子里面的番外一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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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渐暗的宽阔的山谷中,低低的微风在吹动;树干黑苍苍的松树间,只见远处波光闪。小河流过高高的白杨,潺潺地朝下流淌……”

旺达偷眼瞧着半靠在长沙发上的祖母,她苍白的眼皮几乎全阖上了,单片眼镜滑出了眼眶,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急促起伏,喉咙里发出一阵有节奏的低沉鼾声。女孩迅速阖上了书,把它扔在一边,提起裙边,脚步轻又快,绕过长沙发,把正在后面看书的弟弟逮住了。她一把将他手里的书抢了过来。“轮到我看了!”她声音很轻,却不容置疑。皮特罗叹了口气,“你昨晚就在看了……算了,拿着吧姐姐,等你看完再给我。”女孩很得意,她挨着弟弟坐下来,打开书,找到昨晚因为被女仆打扰而中断的部分。她也谈不上有多喜欢这本书,但这是本“大人”才能看的书,这一下在一个孩子眼里可够得上身价倍增了。不过“大人”看的书未免太过无趣,她匆匆翻过几页,这里面竟连一个长相得体的人都没有,更别说什么威武的骑士和美丽的公主了!看看吧,除了野蛮人,像猴子的异族人,还有猴子,船长瘸了一条腿……一阵疼痛打断了她的思路,是她的弟弟,皮特罗揪着了她的头发。“放开手,你这讨厌鬼!”她低声咆哮,把自己的头发夺了回来。“叫我也看看吧,姐姐,求你了,”黑发男孩可怜巴巴望着她,“这书可是我的呢……”

“这是父亲的书,你只是在他的书架上发现了它,然后偷偷带了回来!”她龇起牙齿,想起自己昨天刚掉了一颗门牙,又立即闭上了嘴。“别指望了,皮特罗,如果你再烦我,我就告诉爸爸……”

“旺达?”背后的长沙发晃了晃,是祖母的声音,“皮特罗?亲爱的,你们在那里干什么?”

“不,祖母,我们……”

莎伦·泽维尔慢吞吞站起身,一边将眼镜扶回原处。她从前是个出名的美人,上了年纪后略微发了福,便不怎么出门了,只在家里等人来拜访。她捡起那本被随意扔在小桌上的书,凑近了看清上面的名字,皱起了眉。“呵,丁尼生——!”她扬起眉毛,俯视着惴惴不安的孪生姊弟,“旺达,把你手下的东西给我。”

黝黑的皮质封面上沾上了她的汗,闪闪发亮。旺达咬着嘴唇,脚趾在小皮鞋里蜷缩又放开,她瞄了一眼弟弟,男孩的眼眶里蓄满了眼泪。在祖母再次抬起头来审视他们时,她抢先大喊道:“书是我拿的!都是我干的,跟皮特罗没有任何关系!”

莎伦诧异极了,她扫了扫两个孩子的面孔,她的孙女小嘴紧抿,脸蛋通红,害怕又果决,而小男孩半张着嘴,眼泪还挂在下巴上,充满敬畏和感激地望着姐姐。她忍不住笑了,招呼两个孩子在自己面前的椅子上坐下。“这是我送给布莱恩的书……噢,他是你们的祖父,另一个。”黑色皮封面很旧了,却很干净,“太神奇了,真想不到,我还以为它早就丢了!布莱恩可不怎么喜欢它,我敢说,他一次都没看过——呵,捕鲸!”莎伦举着书,凑到了眼前,“从前,他到我家来,同我姐姐谈捕鲸船和抹香鲸,一天谈到晚,说他在外国的经历,那个时候,没有几个年轻人愿意离开家,和野蛮人一起生活。”在她滔滔不绝的话里,旺达困惑地望着祖母的面孔,与平常总板着时完全不一样了,她第一次注意到,原来祖母脸上有这么多皱纹,哎,她也像个普通的老太婆。“后来,他跟我求婚了。我在一个书商那里买到了这本书,只有几本,他连翻都没翻过……我一直没看到结尾,书不见了,再也买不到了,没人肯出版它……这样的书,竟然没人肯出版……你们又从哪把它找出来的?”

有人敲了敲门。莎伦放下了书,朝门口望去。“是父亲,”皮特罗擦着姐姐的耳朵,笃定地说。得到应允后,来客推开门,走了进来。

莎伦注视着他的儿子,外套里穿着黑色马甲,一侧的肩膀上还留着深色的水渍,深棕色头发整齐地往后梳着,里面掺杂着扎眼的白发,他的步伐比往常更不灵便。外面刮着风,还在下雨,这种天气对他这种人可不怎么友好。查尔斯对儿子眨眨眼,把女儿抱在膝盖上,在母亲面前坐下。

“你不必非要在雨天赶来。”莎伦说。

“雨在我出门后才开始下,”查尔斯亲了亲女儿的脸蛋,目光落在母亲手里的书上,有些吃惊,“《白鲸》?我还以为它丢了!真想不到,它在这里……”

“这是你父亲的书。”

“……我从他的书架上把它带走了。”他忽然走起神,指间绕着女儿的红发。“这是本很棒的书,我们……我很喜欢它,”他顿了顿,“艾瑞克也是。”

旺达扭过头,她无意间留意到祖母的脸,先前那张老迈的面孔好像在一瞬间消失了,绷紧了,展平了。无疑,这个变化从听到那个名字的一刻开始。她在父亲怀里扭来扭去,想找一个舒服合适的姿势,以便更加方便地观察祖母的脸。“他?他没同你一起来。”莎伦的口气冷淡又尖刻,“看来,他很放心让你独自出门,在这种天气。”

“艾瑞克要照顾妮娜,母亲。”

“哦?”莎伦扬起眉毛,她把书放在一边,“那你不会又赶着那辆漂亮的敞篷马车来了吧?”

查尔斯叹了口气:“请您忘了那件事吧……我发誓,只有那一次,其他时候都是艾瑞克在驾车。”

莎伦的嘴角微微一扬,掀起嘲笑。“事实远比我想象的极限更没规矩呢,查尔斯。”她加重了语气。

雨下得更大了,风摇晃着树木,在窗帘上投下阴森恐怖的影子。旺达把脑袋缩在父亲的肩膀后,再怯生生探出头。她紧紧搂着父亲的脖子,得意洋洋瞧着干坐在一旁的弟弟,冲他做了个鬼脸——上帝知道她多爱她的父亲,没人比他更像潇洒博学,更像真正的王子!旺达突然想起来,上次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。打断大人的谈话是十分不礼貌的,她百般确认,相信祖母暂时不会和父亲讲话之后,才贴着父亲耳边,轻声问:“能接着给我讲那个故事吗……父亲,求你了!”

“稍等一会,旺达,宝贝……”他亲吻过女儿的脸蛋,转向自己的母亲,“艾瑞克明天会过来,母亲,他会来帮你准备宴会。”

“上一次,他把邀请函丢在客人们的门前。如果他是想借此羞辱我们所有人,那他可算做成了。”

查尔斯不说话。怀里的女儿动了动,仰望着他,睫毛不安地抖动。他握紧了旺达的小手,过了一会,视线才转回母亲身上。“艾瑞克不是有意的,母亲,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,求您忘了它吧,那不是他的错,”查尔斯一手疲惫地扶着额头,“那些人明明在家,却不肯开门,是他们毫无礼貌在先的。至于邀请函,现在直接放下已经是件顶平常的事了……”

“像他那蹩脚的口音一样平常。”

孩子们总是觉得大人们难以捉摸,他们愉快的时候不一定笑,生气了更不会大哭大闹。旺达只好数着祖母和父亲对话里的“不”,她本能地讨厌这个字,洛朗先生拒绝再给她一块糖时,出现的就是这个字!反正他们是在互相生气啦,旺达想,而且肯定和爸爸有关。今天是听不成故事了。她沮丧地盯着地毯,数着上面的叶子,一边听父亲说话。“……有件事,我应当提前告诉您。过一阵子,我要和艾瑞克到伦敦去。”

莎伦紧闭着嘴。“……很好。”她干巴巴地说着,摆了摆手,“我要休息一会,你可以走了。”

旺达及时捂着嘴,双肩轻轻颤抖,她刚刚差点笑出声来——发怒的祖母那下垂的嘴角实在太像他们的老猎犬吉吉了!我可不是故意的,女孩飞快地在心里忏悔。被迫离开了父亲的膝盖,又被放了下来。查尔斯亲了亲她,又揉了揉儿子的头发:“一会见了,母亲。”

他的母亲连看也没看他。

门关上了。旺达瞧着弟弟,他只顾盯着那本黑色的旧书。她望着祖母,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。莎伦摘下眼镜,叹了口气:“去找洛朗先生吧,我的旺达,带着皮特罗,我要一个人呆一会。”说完,老妇人摇了摇铃铛,过了一刻,女仆走进来。

“……他们要到伦敦去了。”旺达小声对弟弟说。

书房内已经点上了灯,可比祖母的客厅亮堂多了。皮特罗忙着翻洛朗先生刚刚给他的那本书,没有立刻回答姐姐。“皮特!”女孩气呼呼咬着那个名字,“嗨……你说哇,他们会带我们一起去吗?”

“啊,司各特。”男孩显然是学着了老祖母那轻蔑的语气——不过不怎么到位——就把新得到的书抛在一旁。他抬起头,对姐姐撇了撇嘴,“不可能的,旺达,你知道的,他们从来没带我们去过国外。祖母也不会答应的,她需要你给她念书哩。”

“你可真讨厌!”

“他们倒有可能带着妮娜去,她太小了,少不了人照顾。”

这话更加讨厌了!旺达跳起来,跺了跺脚,跑到角落的椅子上,坐下来,瞪着窗外。她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。她不是不知道,皮特罗说得都是事实——那一切就更叫人生气了!她上周日刚在教堂里忏悔过:她不喜欢妮娜。妮娜一点也不漂亮,动不动就哭哭唧唧。她还把鼻涕抹在妈妈身上,他还一点也不生气!哎,上周日,从教堂出来,她问皮特罗对上帝说了什么。皮特罗说,他好爱妮娜,希望能常常见到她——连她的弟弟也对那只小鼻涕虫儿另眼相看!“你不感谢上帝把她送给爸妈和我们吗?”皮特罗显然对她的愤怒很不解,“想想看,要不是这样的话,爸妈现在可能都还呆在达尔马提亚海岸,或者东印度群岛之类的。”他像个大人那样耸肩,又叹气。她不得不信了这番话,因而十分丧气。

“他们肯定带我们一起旅行过。”旺达笃定地说。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哎,我记不清了。反正你那时还是个鼻涕虫儿,皮特,和妮娜一样,天天哭哭啼啼。我记得那时候每晚都会听见海浪声!还有船!很多很多船,有白色的帆,都在海湾里。我坐在爸爸肩上,我们的船穿过一个又一个巨浪……还有一艘很大的船,我们在上面吃下午茶……”

“也许你说得是在罗德岛的事。”

旺达疑惑地望着他。

皮特罗挠了挠头:“我们小的时候,夏天住在那里的房子里——它的名字好像是,呃,吉娜沙?还是什么别的,基罗莎?——爸爸把他的帆船停在海湾里,你说的那艘大船可能是麦考伊家的蒸汽游艇,瑞雯阿姨总带我们上去玩儿。”

旺达终于泄了气,她委屈极了,瘪着嘴,而皮特正专心地看着书——黑色皮封面,是《白鲸》——她连他什么时候又拿到手的都不知道!风的呼号从窗户的缝里钻进来,像惊恐的尖叫,又像小娃娃的哭泣,听得她胆战心惊。旺达瞪着外面那些摇摇晃晃的模糊的巨大影子,以为那是专在暴雨天跑出来的邪恶的吃人的巨人……她打了个哈欠,睡意朦胧。查尔斯是无所不能的,毕竟他曾经骑着鲸鱼打退过有名的大海盗巴巴罗萨。上帝知道她多想跟爸爸呆在一起,多想知道那个故事的结尾,她甚至鼓起勇气问过祖母……“皮特,你猜故事,父亲讲的那一个,结尾是什么?他什么时候才能讲到他的腿,或者爸爸?”

皮特罗低着头,他想了想,说:“很可能跟战争有关系。他在战争中牺牲了一条腿,而妈妈,大概在那之后才认识他。”

“什么战争……”

“跟南方的那一次。”皮特罗翻过一页,纸页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室内回响,“为了废除,嗯,奴隶制。”他好容易才记住这个词,一说出口便有点得意。他等着姐姐跟他请教这词的意思,可过了半天,除了风雨,没了半点声音。皮特罗站起来,轻手轻脚走到旺达跟前。红色的长发垂落着,一点点,越来越低——他的姐姐早已睡着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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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太长了还有第二张orz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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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考完了,精疲力竭吐血,然后开始更新!于是问题来了,大家第一更想看哪篇=w=